第(3/3)页 黑衣人叩首。 “谢皇上。” 他起身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 大太监王福德端着茶盏上前,小心翼翼地问:“陛下,那华阳郡主,还有裴家那两个孩子,该如何处置?” 皇上接过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,唇角微微弯起。 “华阳郡主是朕亲自抬举上来的,身后一无人,二无势,不足为惧。” “至于那两个孩子……襁褓中的婴儿罢了,给他们换个爹,自然就不是成王府的人了。” 皇上放下茶盏,目光深邃。 成王府。 花奴满脸苍白躺在床上。 白先生坐在床边诊脉。 顾宴池站在一旁,眉头紧锁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 良久,白先生松开手。 顾宴池快步上前,低声问:“怎么样?” 白先生提笔写下一行字。 【气急攻心,需静养。切忌再受刺激。】 顾宴池看完,点了点头。 他转身看向夏诚。 “加派人手,把成王府里里外外守好。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。” 夏诚领命,转身离去。 顾宴池回过头,再次看向花奴。 花奴闭着眼,眉头紧蹙,即使在昏迷中也不得安宁。 他的心微微发沉,脑海里又浮现出狼谷火场的那些箭,和他查的那支一模一样。 顾宴池唇瓣紧抿,深吸一口气。 父亲,是你么? “时安!!” 花奴惊呼出声,大口喘着气,坐起身来,眼中满是惊惧。 “花奴,你感觉怎样。” 顾宴池快步上前,轻喊了一声。 花奴转过头,看见床边站着的人。 顾宴池。 不是裴时安。 “是你。” 花奴的声音沙哑,一字一句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眼神里满是恨意。 顾宴池喉头一梗。 花奴低吼出声。 “是你故意把他带去狼谷,是你让人杀了他。” 顾宴池唇瓣微动,“我……” 花奴眼圈通红,拼尽全部的力气,扇向顾宴池。 “啪!” 顾宴池被打得趔趄着后退一步。 袖子里的那支箭,随着动作滑落出来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 花奴的目光落在那支箭上。 这箭,是她在猎场发现的那支。 和今天她在狼谷看到的那些一样,都是军制箭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