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老爷子活了大半辈子,眼光何等毒辣,从江沐白面对指控时那异乎寻常的平静, 到私家侦探和鉴定专家“恰好”及时出现。 再到徐子豪夫妇“恰到好处”的反水指认。 这一环扣一环的反转,若说没有提前谋划,绝无可能。 江沐白没有否认,也没有想过否认。 他微微颔首:“是,爷爷。我确实有所预料。” 薛父忍不住冷哼:“预料?我看是精心设计吧!连徐子豪和李菲菲都能被你拉拢,江沐白,我真是小看你了! 你处心积虑,到底想干什么?报复安泽?还是……另有所图?” 这就是看你不顺眼,你做什么都不会让他看顺眼。 别人为难你女婿,你倒是拍手叫好,这脑子也是没谁了。 “爸!”薛诗诗蹙眉打断。 薛父道:“我说错了吗?这个人居心叵测,阴险的很,女儿你还是和这种人划清关系的好。” 薛诗诗的眸子冷了下来。 江沐白却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讥讽:“薛董言重了。我不过是被动防御,顺水推舟而已。 至于如何猜到安泽的行动,并做出应对,其实并不复杂。” “安泽这个人,性格自负,掌控欲强,且行事风格带有明显的路径依赖。 他习惯用金钱和权势铺路,喜欢制造‘证据确凿’的假象来打击对手,享受那种将人逼入绝境、看对方挣扎的快感。 从最初散布关于我的谣言,到慈善晚宴抬价,再到试图利用徐子豪和李菲菲制造我的‘黑历史’, 他的手法其实一脉相承——都是试图从‘道德’、‘信誉’层面对我进行批判,而且偏好使用‘伪造证据’这种看似直接有效的方式。” “寿宴,无疑是他眼中最完美的舞台。寿宴上众目睽睽,地位崇高者云集,一旦成功,效果将是毁灭性的。 以他的性格,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 所以,当我得知安泽正在极力从楚昭的过去中挖掘‘黑料’时,我就知道,他一定会把这些‘料’,用在寿宴上。” 薛父和薛老爷子都蹙了一下眉头,因为江沐白刚才说了一句楚昭,好像他不是楚昭一样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