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知道了。”他这么说道。 夕阳的余晖渐渐淡去,青石板路上还残留着街市的烟火气。 萧瑾慕牵着倾倾的小手,正准备回院子里。 就瞧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在门廊下来回踱步。 是赵嬷嬷。 老人家平日里行事沉稳,此刻却鬓发微乱,神色焦灼,脚步急促地来回徘徊,眼底是藏不住的慌乱。 见到两人的身影,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,几乎是踉跄着冲了过来,全然顾不上主仆礼仪。 “大少爷!您可算回来了!”赵嬷嬷的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。 萧瑾慕停下,眉头微蹙。 “嬷嬷,慢慢说。” “老爷,老爷他出事了!”赵嬷嬷哽咽道:“方才老爷同两位爷运送官盐后回府,一进卧房便瘫倒在床上,怎么叫都没反应。府里的府医围了一圈,诊脉、施针,用尽了法子,愣是查不出半分病因,如今全都守在正院,束手无策啊!” 这次跟着去的是萧老爷的两位堂弟。 萧瑾慕自幼浸淫在宗族倾轧的漩涡里,又深知官盐押运的凶险,瞬间便嗅到了阴谋的气息。 一旁的倾倾动了动被牵着的手,小鼻子微微翕动,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上骤然绷紧的戾气。 萧瑾慕垂眸,看着仰着小脸、满眼担忧的小不点,眼底的寒意稍敛,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。 再抬头时,眼底只剩沉静,“我知道了,嬷嬷前头带路,我们去正院。” 穿过垂花门,正院内的压抑气息,扑面而来。 原本宽敞的厅堂里站满了人,萧老夫人端坐在上首,眉头紧锁,面色凝重。 萧老爷的两位堂弟分立一侧,正满面忧色,对着府医追问病情,举止间满是关切。 鲁氏站在老夫人身侧,忧伤的擦着眼泪,眼角余光不住的打量众人。 几位府医来回奔走,反复诊脉,最终只能无奈拱手,坦言查不出病因。 萧瑾慕牵着倾倾走进去,先是上前给老夫人请安,声音平淡无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