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丹王殿弟子咳着血,声音断断续续:“这…这镜子是…是我们从血煞谷旧址找到的…古籍上说…它叫镇魂镜,是当年…镇压血煞谷主残魂的法器…” “镇魂镜?”林凡摩挲着镜面,果然在边缘找到了几行模糊的小字,正是关于法器来历的记载。原来这镜子并非血煞谷所有,而是千年前一位大能为了压制堕入魔道的血煞谷主所铸,能净化邪祟,安抚亡魂。 柳如烟恍然大悟:“难怪刚才它能打散血影的冤魂!” 林凡点头,将镇魂镜收好。这镜子在关键时刻帮了大忙,看来血煞谷的秘密,多半就藏在这镜子和血池里。 他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血侍,眼神冰冷:“现在可以说了,血煞谷主到底是谁?你们费劲心力想让他‘重临’,又想做什么?” 血侍浑身一颤,抬头时眼中满是疯狂:“你们懂什么!谷主是被冤枉的!他当年是为了封印万兽谷的凶兽才堕入魔道,结果反被那些所谓的正道追杀!现在他要回来复仇,有什么错!” “封印凶兽?”林凡皱眉,“你说清楚。” 血侍像是豁出去了,一边咳血一边嘶吼:“千年前,万兽谷禁地的凶兽破封而出,那可是能吞噬半个南域的存在!是谷主牺牲自身修为,用精血铸出血池,才勉强将凶兽重新封印!可丹王殿和那些宗门呢?他们说谷主勾结凶兽,联手围剿!谷主无奈之下才让残魂躲进血池,留下我们这些后人,等着有朝一日洗刷冤屈!” 这番话太过颠覆,连被救下的丹王殿弟子都愣住了:“这…这不可能!古籍上明明记载血煞谷主是十恶不赦的魔头!” “古籍?那是胜利者写的!”血侍冷笑,“你们以为万兽谷为什么执着于禁地?他们根本不是想要什么传承,而是想放出里面的凶兽,用南域的生灵喂养,让凶兽成为他们的战力!” 林凡心中一动。如果血侍说的是真的,那万兽谷的野心远比想象中更大。他们勾结血煞谷残部,恐怕不只是为了兽魂珠,更是为了血池——毕竟血池是封印凶兽的关键。 “血池里除了残魂,还有什么?”林凡追问。 血侍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最终还是咬了咬牙:“血池底下…是封印凶兽的阵眼,也是谷主的本命精血所化。只要拿到镇魂镜和兽魂珠,就能打开阵眼…不,是解除封印!” “你说谎!”丹王殿弟子急道,“解除封印就是放出凶兽,你这是助纣为虐!” “放屁!”血侍猛地站起来,指着血池嘶吼,“谷主的精血与阵眼相连,只要注入足够的灵力,就能彻底净化凶兽!是万兽谷骗了我们,他们说只要拿到兽魂珠,就能帮谷主完成净化,结果…结果他们是想趁机夺走阵眼控制权!” 说到最后,血侍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,显然是意识到自己被利用了。 林凡沉默片刻,忽然走向血池。水面平静无波,刚才的血色已经褪去,露出底下幽深的黑暗,隐约能看到无数符文在水中流转——那是封印阵法的痕迹。 他指尖燃起暗金色火焰,轻轻点向水面。火焰刚触碰到池水,就见水面猛地炸开,一道苍老的虚影从池底缓缓升起。 虚影身着残破的血色长袍,面容模糊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光,与之前的血影截然不同。它睁开眼,目光落在林凡身上,带着一丝复杂:“千年了…终于有人能看透这一切…” “你是血煞谷主?”林凡问道。 虚影点头,声音沙哑:“老夫血苍穹。多谢小友出手,打散了老夫被怨气侵蚀的残魂分身。” 血侍见状,连忙跪倒在地:“谷主!” 血苍穹没有看他,只是望着林凡:“小友手中的镇魂镜,是当年那位大能所赠。如今镜身已亮,说明封印松动,万兽谷的人怕是已经快到了。” “凶兽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林凡追问。 “是上古异种‘噬灵獓’,以灵力和灵魂为食,一旦放出,南域再无宁日。”血苍穹叹了口气,“老夫当年没能彻底净化它,只能用精血铸池镇压,如今…只能靠小友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