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大姐,受累。” 顾昂也不拿架子,指了指墙上挂着的笨重靴子, “先给我拿三双毡疙瘩,两双大号,一双小号。” 这毡疙瘩虽然看着土气,却是东北雪窝子里行走的宝贝。 羊毛擀得厚实,踩在雪地里不透寒,脚底板生暖。 “好嘞!” 大姐手脚麻利地取货。 “再来两捆乌拉草。”顾昂补充道。 这是老辈传下来的土法子,也是关东三宝之一。 这草拿回去用木棒槌捶软了,絮在鞋底下,既保暖又吸汗,比啥棉鞋垫都好使。 “大红纸来两张,要色正的。” “大地红给我拿两挂。” 顾昂比划了一下长度。 他本不想买,但家里还有个小丫头,干脆买两个让她听个响, “还有红蜡烛,来一对粗的。” 顾昂倒是不供祖,但得供灶王爷,大年三十晚上,火苗子要亮整整一夜, 置办完这些,顾昂转到了副食烟酒柜台,这才显出真正的大手笔。 “大姐,那北大仓,给我拿两瓶。” 这话一出,周围几个打散酒的老大爷都回过头来瞅。 这酱香型的北大仓,号称北国茅台,平时得用专门的酒票,一般人过年也就舍得打二两。 顾昂直接用张特别工业券顶了票,又掏钱打了一壶散装的高粱白, 这个便宜实惠,度数高,辣嗓子,自家没事喝两口或者招待一般的客人都行,不心疼。 烟也不能少。 “大前门,来两条。” 一条自己留着抽,一条备着。 这年头,办事、走礼、递人情,这大前门拿出来,那就是面子,就是敲门砖。 紧接着是糕点糖果。 槽子糕称了两斤,这玩意儿是用鲜鸡蛋和面做的,松软微甜,带着股蛋香,家里的女眷应该都喜欢。 江米条来了一斤,外头裹着糖霜,咬一口嘎嘣脆,嚼在嘴里又甜又粘牙,过年的果盘里少不了它。 炉果也没落下,称了一斤。这东西硬实,耐放,越嚼越香, 第(1/3)页